
在泰顺的最后一天与你相遇,惊诧于你走过繁华的沧桑,依旧漫涣的那一缕轻烟触碰了我的视线。
里光老屋荒凉、圆州老屋寂寞,而你,虽然已有了许多的空屋,虽然仍有破败,但,许是因为村子较大的缘故,就算还是有离去,然留守着的终归比我所见过的其他古村的人要多了一点,因此,在空寂与落寞的表象里仍感觉到了一点浅浅的活力。
特别是村口忠训庙与吴氏宗祠之间,那一栋加工红曲的房子里忙碌的身影、蒸腾的饭香、晾晒的酒酿味,让我在进入村子的刹那便感到了生机。

徐岙底村民并不姓徐,而皆吴姓。徐岙的来历,据说,是纪念平息方腊战乱中威震勇猛而牺牲了的徐震。当年,扶柩归乡途经此地时忽然显灵,天降甘霖,当地因久旱而欠收的田地于是连年丰收,乡民为纪念他便将此地称为“徐岙”,后在村中立祠祭祀,至今仍荫佑在村口大树下的忠训庙便是。村民淳朴憨直,从此便以徐岙为村名,显出了其大气的一面,油然生出些敬意。
我们来得尚早,安静的踽踽穿行,一家家看过去,门敞着也好掩着也罢,都可以随意进出,用不着敲门,用不着问讯,村民以自己恣意自在的方式等待着造访的目光,探寻的、惊异的、羡慕的、好奇的眼光都不曾被惊扰,洒扫、做饭一如既往,实在是一付只在意生活本真的模样,我寒暄的话语也变得轻柔,或者干脆安静地观赏。

